好找,他如今是沧澜棋院的常客。沧澜棋院还是沈栗出主意开的,如今他手里还有棋院的份子,找人容易的很。
两盏清茶,四样时鲜点心,宫淅笑道:“不意今日得见沈七公子当面,在下不胜荣幸。”
沈栗似笑非笑道:“您太客气了,说不定日后还要称您一声姐夫,在下还未有字,如不见弃,跟着家中叫我一声栗哥儿就是。”
宫淅心下一喜,道:“那在下就厚颜称一声栗贤弟了,不知贤弟今日找我有何要事?”
沈栗曼声道:“唔,浦和兄还不知道――大约回家后会有人告诉你,我那六姐对这桩亲事不太满意。”
宫淅愣了一下,紧张道:“那贵府是想要退亲不成?”
沈栗轻笑道:“浦和兄就不问问在下六姐为何不满?”
宫淅轻叹道:“多半是因为在下家道中落吧?”
沈栗的六婶宫氏与沈沃成婚时,宫家乃是侍郎府第,可惜,宫家老太爷和大爷相继去世,宫家顿时没落下来,如今只有宫淅的小叔在外一任知府,国都里早没宫家这一号了。
沈栗笑道:“六姐到没嫌弃贵府门第如何,却是嫌弃浦和兄本人似乎,嗯,前程不明。”
叫沈栗一说,沈丹舒的心气高就不是嫌贫爱富,而是嫌宫淅没出息了。
若是旁人,听到女方看不起自己,说不定立时就恼了,然而沈栗却笃定这宫淅十有八九不会。
沈栗在这人眼中看到的是熊熊野心。
以宫淅的身份来聘沈丹舒,确实有高攀之嫌,然而宫淅仍然坚持求娶,说明他心里未尝没掺杂这个主意,既然如此,沈丹舒的嫌弃
第八十一章 礼贤侯府的天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