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父亲不了解这人,他和他那弟弟一样是个不知进退的!若是当时儿子忍下了,他只会以为儿子畏缩,十有八九会把此事当做自己的战绩,向旁人夸耀――既然他那些妄语总会传出去,叫他说反不如叫我说!至少占些主动。”
听沈淳二人又提起杜凉,郡主心里顿时不悦。
往日里郡主是把杜凉兄弟和沈家的恩怨当消遣听的,可如今她嫁给沈淳,和沈家荣辱一体,自然不会把杜凉的挑衅轻易放过。
就算有个国子监祭酒的爹,杜凉也不过就是个小小举人,无论是礼贤侯府和晋王府都不是杜凉能碰的。可就是这么一个虫豸,竟然就敢在自己婚礼的酒宴上大放厥词!
“看来晋王府和礼贤侯府今年来行事太过低调了,反倒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哼,杜凉,你给本郡主等着!”郡主心里暗暗发狠。
郡主三日回门,和她母亲晋王妃向宫里递了牌子求见皇后,哭诉国子监杜祭酒及其子杜凉冒犯皇室,大不敬!
同一天,晋王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跪在大殿上不起来,请求皇上为晋王府撑腰!
“我那可怜的紫山养在深闺,从未与人结怨,不想出嫁之日竟然遭人如此嘲讽!皇兄,好歹臣弟乃是邵家后,皇室中人,岂可受此下臣侮辱!今天国子监不给臣弟个交代,臣弟宁可跪死在这里!”
太子头一个出来附议:“父皇,紫山郡主当日乃是为了保护儿臣才受伤,十几年来儿臣时时内疚在心。今日郡主又因此受人指点,诚不可忍!请父皇治杜祭酒并其子大不敬!”
沈淳默默地和以前的同僚,如今的岳父晋王跪在一起。皇上,您看着办吧。
第七十九章 镇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