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位大人的兴致,罪过罪过,无颜逗留,学生先告退了。”
言罢,沈栗飞速跑了。
他到底是搅了沈淳的酒宴,再不跑,哪怕为了维护颜面,沈淳也要罚他。
杜凉算盘打得好,觉得沈栗没有证据不敢把他如何,可惜,沈栗居然真的动了手。
他的信誉能和沈栗比吗?
他和他弟弟屡次找沈栗的麻烦,诋毁沈淳都是出了名的,要说他在沈淳的婚宴上搞小动作,众人毫不意外。
沈栗则是另一个极端,他为了沈淳能去敲登闻鼓,能千里迢迢奔赴李朝国救父,论孝悌,皇上都称赞,这样的人不是愤怒至极,能在自己父亲的宴席上动手吗?
有些事情,是真的不需要证据的。
杜凉茫然四顾,见礼贤侯府,晋王府两家人目露凶光,堂中宾客颜色冷漠,而自己的父亲红着眼盯着他,双眼一翻,登时晕倒。
“扔出去吧。”沈淳哼道。
“加上那个!”晋王长子指着杜祭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