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李颗轻叹道:“为兄欲说你盛气凌人、不留余地,那陈季又是自己凑上来的;欲说你义正辞严,有理有据,你处事又有些得理不饶人。那陈季好歹也是名家之后,何苦如此往死里得罪他?”
沈栗笑道:“若是旁人,愚弟还当他只是文人相轻而已,可此人偏偏是陈文举的儿子。他老子当初请辞太子太傅之职虽是咎由自取,却也和愚弟有些关系。和这人的矛盾既然不能和解,若是表现的温和了,只会让旁人觉得软弱可欺,不如索性拿他立威。”
李颗想了想,摇头失笑道:“也不知你怎么长了这么多心眼,罢了,既然你心中有数,为兄就不赘言了。”
两人回了李府,到书房挑了个题目,开始练习文章,刚刚写了不到一篇,竹衣跑进来,笑道:“表少爷,少爷,今儿个可见到笑话了!”
边说着,竹衣憋不住直乐。
沈栗二人回来时,叫竹衣留下看风头,这是沈栗的习惯,以防事情出了纰漏。竹衣既然神情如此轻松,那边多半并无异常,沈栗放下心,自然不急,把剩下的一句写完,才撂下笔。
李颗笑问:“到底出了什么趣事?快快讲来!”
竹衣早耐不住了,李颗来问,抬手一拍大腿道:“表少爷,少爷,你们都猜不到。”
遂将文会学子们纷纷告退,下楼看到沈栗提诗,有赞扬的,有传抄的,有深思而走的,一一学来。
“偏偏没有一个人回去给那位陈公子透个信!”竹衣嬉笑道。
李颗失笑:“看来这陈季兄的人缘也不怎么好。”
沈栗微笑道:“看陈老先生的为人就知道了,他信奉‘恭默
第七十四章 捡破烂的二皇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