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事郎的品级,还是个骑都尉,李颗还是民,沈栗已经是官。
这让李颗看沈栗颇为不顺眼,总拿眼角看他。沈栗也不以为意,青眼也罢,白眼也罢,反正再过几个月我就是你妹夫了哈哈。
要科举,单在家里做学问是不行的,还要结交同年,彼此研习讨论,也可能是互相吹捧,说不定日后还能同朝为官,彼此照顾。李颗闲暇之余便领着沈栗参加文会。
说起来文人相轻这句话是没错的,李颗看沈栗不顺眼是嫌弃妹夫,别人就是满怀恶意了。
“怎么,沈七公子莫非只是浪得虚名不成?”对面之人讽刺道。
沈栗轻叹一声,懒洋洋道:“这位兄台,您老人家说了半天,学生还不知您是谁呢。你我素不相识,凭什么你要我作诗,我就得做啊。”
见沈栗这惫赖样儿,在座又几个不觉轻笑出声。
那人气愤道:“在下陈元魁,乃是……”
“噢!”沈栗一拍手打断他,做恍然大悟状:“陈季陈元魁,乃是陈文举老先生之子。”
陈文举自打灰溜溜辞了太子太傅一职之后,其他官职也都慢慢辞了,如今“赋闲”在家,因他到底在文坛中声望颇高,外人都称他一声“陈先生”。
沈栗笑道:“元魁兄颇有陈老先生之风,果然是名门之后。”
陈季气结。
若是别人赞他一句“颇有乃父之风”,陈季还能当人夸他,可要是这话出自知情人,尤其是出自沈栗之口,可真就不是什么好话了。
陈文举是因为刻板,不识君意,教错了太子才不得“请辞”的,如今沈栗夸陈季行事类似陈文举
第七十三章 有诗无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