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些,何密又用家法吓她,到底不敢再争论,唯唯诺诺回去了。
何密按着眉心,似有些头痛,轻声道:“愚蠢!”
何泽最怕的不是父亲厉声呵斥,反而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训诫,才是何密心里暴怒、起了杀心的表现。
何泽不觉脚下发软,颤声道:“父亲!”
何密睁开眼盯着他道:“你的目标该是沈家吗?盯着沈淳做什么!就是死了一千一万个沈淳,这天下还不是姓邵!”
何泽低头道:“儿子知错了。”
何密叹道:“我知你吃了沈淳和他那小畜生沈栗的亏,心中有怨气。”
何泽道:“因庭辩之事儿子要五年不得升迁,咱们家也伤筋动骨……”
何密打断道:“那现在呢?现在何止是伤筋动骨?稍不留心,就要万劫不复了!”
何泽跪下哭道:“是儿子莽撞了,再不敢犯!”
何密沉默半晌,叹道:“你该庆幸有人代你受过。”
何氏三番两次差点被何密“以死以证清白”,都因沈栗挤兑何密阴差阳错地留下命来,这次终于还是没有逃过。
何氏与她那被黄家退婚的侄女留下血书,一起上吊死了!
何家经过门人们的努力宣扬,博取人们的同情心,加之古籍伤口化脓,高烧不止,都没挺到行刑那天,缁衣卫还是断了线索,何家终于又逃过一劫。
只是皇帝还是疑心不止,朝堂上何系官员的升迁纷纷停滞下来。
何家如何捶胸顿足且不提,沈家此次也颇为受挫。
李氏的死,对沈家的影响其实不小。
第七十一章 余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