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没敢跟风。棋院有揽士之能,皇帝做得,东宫做得,光头皇子做不得,只好眼睁睁看着太子做了独门生意。
沧澜棋院随即宣布所得收入捐出一半给军中因伤退役的将士添置冬装和粮食,御史台也熄了火。
东宫既得了名声,又得了实惠,太子大手一挥,沈栗也得了五分红利。钱不太多,但对沈栗也是及时雨了。
沈栗没什么收益,只府中的月钱和身上骑都尉的俸禄,开支却越来越大,因着李氏,他又不好向公中要求贴补,得了这笔钱,手中也宽裕不少。
新年至,宫中的庆祝宴饮沈栗是没资格参加的,因此他反而相对清闲下来了。
李氏心塞了一段时间,到底还是硬撑着爬起来去见田氏:“六姐儿在庄子上住了一段时间,如今侯爷回来,又逢新年,也该接回来了。再者,容蓉今年刚进门,儿媳也该带她去李府走动走动。”
田氏问道:“你如今想通了?”
李氏低头道:“前阵子侯爷不在家,儿媳心中焦躁,故此进退失据,还请母亲多多担待才是。”
田氏叹道:“一家子和和美美过日子多好。”
到底是长媳,田氏也未多话,任由李氏讨回了管家权。
元月初五,沈栗一家动身前往李侍郎府拜年。
路上碰上了何家的轿子,何泽掀起轿帘,露出满是记恨的脸。
沈淳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何御史别来无恙。”
何泽:“……”
怎么会无恙!叫沈栗一场庭辩,何泽让邵英圈起来一个多月!插手军机可不是小事,与他一同上折子的人,十有八
第六十八章 论女婿的脸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