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块,道:“父亲且吃些东西,这里煮的是马肉,味道不好,父亲对付吃些才好养伤。”
沈淳笑道:“我已啃了很多日野菜山果,如今有汤有肉,真是妙哉!”
沈淳真是饿的狠了――他原本就腹内空空,又昏睡了一昼夜,期间众人只能喂进少量汤水――如今得着食物,越发觉得饥饿,只管大口吃起来。
食物入腹,沈淳渐觉身上暖意上来。沈栗见他吃的香甜,复又盛来一碗,这回只管捞干的,满满一碗肉块。沈淳还在壮年,沈栗倒也不怕他消化不了。
几人见沈淳无事,又散开睡了,竹衣欲过来伺候,也被沈栗赶去睡觉:“这些人中,只剩你与辰兄身手不错,还不好好休息。”自己留在沈淳身边亲自服侍他。
沈淳一边慢慢吃,一边看着沈栗心里欢喜,忽想到沈栗应该是第一次下手杀人,还是割破忽明颈项上的血脉,被人血扬了一身,遂压低声音问他:“栗儿,你杀了那狄人,可曾害怕,做了恶梦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