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叹道:“还是贤弟撑得住,愚兄刚刚热血上头了。”
沈栗苦笑道:“愚弟不是撑得住,而是不得不撑。军情紧急与否,韩兆吉有没有阴谋也罢,都不是愚弟能置喙的。愚弟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寻找家父罢了。”
至大帐中,众将还未散去。古学奕奇道:“你二人怎生又回来?”
郁辰遂上前将二人所得上禀。
古学奕着意打量沈栗两眼,点头道:“难得。不错,韩兆吉确实可疑,本将先前故意避战,无论他有无夺权之心,也叫他落空了。
只是沈侯下落确实不好探寻,随意撒人下去一则怕引起狄人注意,反而不利沈侯,二则怕遗失主将的消息打击军心。还请贤侄不要怪在下方好。”
沈栗客气道:“将军言重了。先前形势窘迫,多亏将军筹谋,方得保存我军兵力。只是如今不知家父可能藏身的地点,因此学生来请将军推测。”
郁良业插话道:“沈栗方才分析的对,沈侯若无恙,必定藏身于水草丰茂又靠近军阵的地方以待时机。”
古学奕苦笑道:“此处乃是李朝国国土,若想知道详细地貌,还是要问韩兆吉那边。”
沈栗摇头道:“只怕他们未必想家父回来。”转头去看容立业。
容立业愕然道:“看我做什么?”
沈栗赖皮道:“世叔好歹是缁衣卫,要知道这点事想必不在话下。”
容立业叹道:“缁衣卫也不是百宝囊。罢了,我等想法子试试。”
沈栗又向玳国公道:“家父如今想必手中兵力不足,才不能直接冲破狄军阻隔回营。侄孙料想若下
第四十九章 何人可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