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国拂袖而去。
古学弈松口气道:“啊也,终于走了,这夯货日日来催,末将着实头痛。”
郁良也不屑道:“不过是个临阵退缩的小人,理他做甚?你这处处做好人的毛病要改改。”
古学弈应道:“老国公说的是。诸位奔波疲惫,不妨先去休息。”
郁良业摇手道:“两眼一抹黑,老夫可不安心。且把军情详细禀来。”
沈栗知道下面要商议的就是军机了,不是自己该听的,忙与郁辰告退出来。
出了营帐,郁辰叹道:“这韩大将看着可着实不像样,怪不得李朝国节节败退。”
沈栗笑道:“大军在外,每日粮草所耗甚巨,也难怪他跳脚。此战罢后,怕是彼国国库要空了。”
郁辰深意道:“属国而已,国力弱些方好。”
沈栗点头应是,继而发愁道:“如今战况僵持,倒不知家父安危。自家父失踪到学生前来也有小半个月了,再找不到人,怕是要出事。”
郁辰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沈侯久经沙场,想必性命无忧。”
沈栗道:“却不知当初家父身边的随从可有在营中的,愚弟想去打听一下。”
郁辰道:“这个简单。”
随手招过一名小校,问道:“沈侯身边随从侍卫都在哪里?”
郁辰虽然身无官职,单凭出身也可在这军中刷脸了。
那小校热情道:“当日大多随将军一同出战未归,单有一人因自马上跌落摔断了腿,未曾上场,如今还在医帐内养着。”
沈栗喜道:“有劳这位大哥带在下前去。”
第四十九章 何人可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