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拜道:“皇上,臣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无论如何,臣都毫无怨言。”
邵英转过头去,半晌方才轻声言道:“削爵,流放岭南。”
邵英黑着脸回到宫中,在御书房内绕了几圈,终于忍不住掀了桌子。
晋王听了判词,也进宫来。
邵英忍不住抱怨道:“自登基以来,处处掣肘,如今连慎之都搭进去了。连自己人都护不住,朕真是愈加无能了!”
晋王皱眉道:“皇兄何必妄自菲薄!前朝把国家祸害的不轻,父皇又是马上皇帝,一直征战。立国后朝野窘迫。自皇兄登基以来,国库愈丰,百姓安宁,已是不易。”
邵英道:“那个‘槐叶’还没消息?”
晋王摇头道:“没有任何发现。如今要先派人暗中保护慎之才是。”
两人对坐长叹。
忽闻鼓声,正诧异间,掌印太监骊珠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道:“皇上,沈侯二子沈栗敲了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