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凭什么?!凭他和我借酒浇愁倾诉你们的过去,他拿我当挡箭牌故意刺激你,他说我和你很像,在喝醉酒最失意的时候当着我的面喊你的名字,我真不知道我们哪里像了!还需要凭什么吗?”嘉薏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着掌心。
骆庭心里很是触动,她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知道现在的高瞿比之前的要成熟很多,让她琢磨不透,“尽管这样,你还是要喜欢他吗?”
“对,我喜欢他,这不是结果,而是一个理由,是我今天和你说这些话的理由,是我把你推向他的理由,也是我这段时间惶惶不可度日的理由,也许以后也会成为我安慰自己看着他幸福的理由。”
“你既然不怕失去,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心意?”
“因为我更怕不确定地获得。”嘉薏说道。
“哼——”骆庭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包包,低头看着嘉薏说:“说得多伟大,你知道你很自私吗?”
嘉薏抬头看着她,眼神满是不解,一连说了好几句“我……”却怎么也说不出下去了。
骆庭只抛下一声冷笑便径直离开了。
不,是嘲笑,后面那个笑容分明是嘲笑。
嘉薏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终于说出话来了:“不是啊,我不是这样想的。”
可是……
可是她不就是在“曲线救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