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父亲那头传来瓶盖与瓶身的螺旋契合声,这时桌子晃得更厉害了,不停地随着那头的律动摩擦着嘉薏的上身,她只好往后挪出空间,远离这张破桌子。
“坐好!你又看不清老动什么?”父亲的手重新搭回桌子上,那张桌子瞬间又被施法定住了。
嘉薏没回答,她一向不认为这种语气是在询问自己,她把它当成命令,她只要服从指示,安安稳稳地坐好便可以。她正在努力习惯父爱表达的含蓄。
没酒喝的父亲不断移着杯子,杯底和桌子接触发出嘶嘶声,这些声音虽有些刺耳却恰当好处地填补了某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和你现在的身体原因有关?”
嘉薏呆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她朝着父亲的方向,急切地问:“是不是高瞿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