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就这样在露天的烧烤场上一边烤一边吃,高瞿时不时说上几个笑话,嘉星聊起同学们的糗事,父亲又开始扛出他的大炮,说上几件惊世骇俗的“经历”,众人笑的笑,吃的吃,总算饱了之后,嘉薏和母亲便开始着手收拾东西了。
突然父亲拉着高瞿去洗手间,直到母女俩收拾完也不见他俩回来,母亲嘀咕着:“说是去上厕所,还不知道去哪混了呢。”
嘉薏笑着说:“还能去哪,这荒山野岭的。”
“谁知道啊?整天不见正经的”
母亲不知道,她嘴里“正经”这个词已经刺激到嘉薏的某根敏感的神经,它直接让女儿深埋心底的痛苦有破土而出的蠢蠢欲动。
那是根源,是嘉薏想要拔除的根源,却被母亲一句“不正经”刺激得妄想继续生长,终于她忍不住了,望着母亲,说:“爸他真的……真的出……真的出……”她顿了顿,咽着口水,终于挣出了一句:“他出外面就很不正经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当着母亲的面说出“出轨”两个字,她觉得这简单的两个字近乎可以摧毁这个家庭,否定母亲和父亲的婚姻,从根源质疑她和嘉星的存在。
但她仍期待着答案,她望着母亲,眉头紧锁,目光里全是卑微、可怜,一瞬间变成多年前的那个小孩,怀揣着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正视别人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在哪也一样,一直都这样,你看不到吗?在外面他也难干正事……还好高瞿手脚勤快,不然你要像我一样找个游手好闲的人,可不累死你……”母亲答道,她只顾低头干着手里的活,全然没有注意到嘉薏的殷切与心急,那是
第八十九章:他要回去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