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倒下去,他会抱紧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来这里和上天打的赌,他果真在这里,那么她的角色就不该像之前那样自私,她拼命用道德说服自己,看着毫无意识的高瞿,她下定决心,闭着眼——靠近他,不畏那恶心的酒味靠近他,不畏亲密接触恐惧症靠近他,不计悲惨的后果地靠近他。
她将他拖至床上,便立刻瘫坐在床沿喘气,全身散了架般,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环顾四周,他的房间还真是乱得不成样子——看来上次来他家之前确实是早有准备才敢邀请她进来!
她将背对着他,没有留意身后躺在床上的他眉头皱得厉害,只突然听见他翻动身子,待扭头时,他已经“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高瞿!”她赶到他身边,又起身跑去洗手间,端来水和毛巾,翻过他身子给他擦拭着,或许是吐完又沾水的缘故,他再一次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她,重复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担心你因为斗不过盛孚阳挺不过来气……”她已经在拖着地面了。
高瞿试图坐起,身子却怎么也支撑不起来,他只好闭上沉重的眼皮,嘴里喘着粗气,说:“谁告诉你的?盛孚阳还是姨母?”
“我可不敢再见你姨母,也没空见盛总。”她想要帮他脱下鞋子,好让他彻底上床睡个好觉,刚在床的一头蹲下,另一头就飘来他的醉腔:“骆庭……”
嘉薏抬起头看他,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回应自己还是在呼喊另一个人的名字。她琢磨不清,却也不想放过,便问道:“你在叫我吗?”
“对啊,不是骆庭吗?”他牙齿和舌头互相摩擦着,
第七十七章:另一个女人的名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