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失神一般,摸索着楼梯朝上走去,那晚,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和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女人如此沉痛难受,一夜失眠。
而这种失眠直接导致他在第二天的会议无精打采,表现得一塌糊涂,盛孚阳则趁机抓住机会在总部会议报告上大谈去年商业运营部门取得的成果和新一年的工作进展。
但他并没有将盛孚阳高调的竞争动作放在心上,因为此刻他的心根本容不下这些。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影子像嘉薏,却又不像嘉薏,那是一个衣不蔽体,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满脸泪花的嘉薏。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韩国电影《素媛》、《熔炉》……
那些片段在记忆力横冲直撞,以其锋利的棱角割裂他内心的任意一处柔软,但他又不忍将那些片段揉成一团丢尽垃圾筒,因为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他甚至想从那些电影人物中揣测嘉薏的过去。
可是脑海里的东西毕竟太过疯狂了,太难以让人接受,他终于坐不住了,拿起桌上的钥匙,交待了助手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到嘉薏店里,刚踏进店门,却看到令自己无比惊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