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去做什么。
他说:“我至少要去证明什么,所以我让姨母答应让我从基层做起,调去安科有股份的盛氏地产,听说那个行业最锻炼人,后来一步步做到现在,成为盛氏副总是我要向他们交的最后答卷,如果我能做副总,那么就算空降安科,也不会那么没有底气了。”
嘉薏一直注视着他,像听一个男孩说着幼稚的成长经历,又像在观望一个男人的沧桑,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种起伏是源自于她自己身体里交替浮现的母性和少女心。
“那你想证明什么?”嘉薏问。
“证明我有能力,证明我并不是配不上她,配不上一个医生的儿子!”
“好傻……”嘉薏脱口而出,毫不留情。
高瞿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顺着她说:“是啊,好傻……如果我曾有梦想,那么骆庭曾经就是我的梦想,一个看似无望却又无时不刻不令我热血沸腾的存在……”
“看来你真的很爱她……”嘉薏望着他微醺的脸,又好像在看自己一样。
“我不否认,曾经深爱过吧,不过现在肯定不能那么天真地想了,工作是一种责任,守护家人的责任,报答姨母的责任。”
嘉薏确实有理由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说到自己家人的时候一脸欢喜,那深深的眸子里流露的不是往日的神秘和距离感,而是浅浅而清澈的幸福。
原来再强大的人说起家庭也是个孩子一般,这让嘉薏很是感慨,她叹着气说:“你家里人一定很幸福!”至少比她的家庭要幸福,她内心隐隐钝痛着,想到一些什么。
“或许吧,有人说他们幸福,也有人说他们不幸……
第五十二章:寒夜、火炉、酒和故事(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