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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好货,我都想快点下手,但是你总是一拖再拖,损失了不知道多少油水,你真是谨慎得过分了,我就是受不了你这种性子!”白沫用闪着冷光的剑身把老板的脸颊扳过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小心有个什么用?”
伊斯特那种无所谓的神情总令人有些揪心,瓦罗兰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女警官怕事出有变,扔出一副镣铐,寒声道:“给他戴上,你就可以走了。”
“好。”
白沫俯下身子去捡镣铐,他的剑端离老板的喉咙不到一寸距离,只要老板有什么动作,他立刻就能出手。
戴上手铐这种精细活,一只手做起来总没有两只手来得顺溜,不顺溜的事情,常常会有意外的。
铁质的手铐已经把老板的一只手锁了起来,就在第二之手马上就要进入那圆润有致的金属器具时,白沫的额头出现了一个洞,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其细微程度可以媲美绣花针。
这么小的伤口可以对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呢?
那就要看它伤在哪个部位了,若是脚,手,或者胸口,哪怕是心脏,都有可能让人保有一些反应时间的。
可惜它伤在大脑。
白沫的神经中枢一瞬间被烧毁,所有的知觉在这一刻被终结,他的动作停滞在了戴第二个手铐的动作,永远都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伊斯特推开剑客仍有些温热的尸体,看着他脸上僵硬的得意忘形的表情道:“小心一些,至少不会死得太惨。”
龙小浪看清楚了老板的出手,那是炎息一指,不过却比他出手来得快得多,指尖的火焰也细致得
第十六章 陈冤.恶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