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影压制,如今好不容易摆脱牵制,自是要好好发发威风才行。依疏影之见,将军不要大意才是,与您济世天下相比,他才是个专爱杀戮的疯子。”
老伯抬眼见她进来,失笑道:“小女娃娃是从何处听来的话,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估摸着连杀人都不会亲自动手,能有什么气候。”
路敬淳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你的饭食我已命人送到你房中,你出来做什么?”
他对她连最起码的客气都懒得装出来,他说完便不在看她,手执酒壶自斟自饮很是欢畅。疏影有些不快,径直在他旁边坐下来,嘟囔道:“有话说不叫的狗才咬人,老伯爱信不信。我第一次来大万,将军带我去见识见识可成?”
“不成,时候不早,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疏影是聪明人,当知有些话记在心里便可,若是反复拿出来卖弄便不讨喜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不过闲闲一句话却将她说得面红耳赤,双目似淬火,在刹那间燃起复又消逝,站起身道:“不说就不说,我就瞧着你和公子影斗法。”她本来想告诉他巫叙大皇子精通各路阵法,手里还有一支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的队伍,罢了,他不乐意听她就省了费嘴皮子的功夫。
老伯看着她像阵风似的离开,忍不住咧开嘴:“这丫头话多,有点小聪明,看得出来对你很很上心,这几年你变得沉默寡言,我看着很着急。往日那些糟心事,你也该试着放下了,抓在心里一直守着又能如何?横竖宇文小姐是回不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能绕过自己?有了这么个丫头,你往后的日子也能热闹些了。”
路敬淳哑然失笑,在心里生根的东西如何能说斩断就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