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锦绣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楔子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子被禽兽凌辱,血气男儿如何能咽下恶气,为救娘子奋起反抗谁想竟是被这帮畜生生生给抽打至死。半月不到,疏影便失了祖父和父亲两个至亲之人,本就昏暗的人生自此更是没了依靠。

    两个月走完三千里,与这些曾是金贵主子们来说同要命无异。疏影知道,若不是一路有母亲护着,她和弟弟早已死在这荒芜之地了。只是次次看着母亲被粗鲁恶心的官差拖进僻静处,她便心如刀绞,这世间最温柔绝美之人竟得如此对待,老天何其不公?只恨她瘦弱无力,不能拆其骨、割其肉、撒其血,铭心刻骨地恨从心间缝隙翻涌而来。

    弟弟的问话,让她怔楞片刻,轻笑道:“疏河乖!等我们到了就好了,就能歇歇脚。”也不知道能不能除去这繁琐重物,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里。北疆是东丹国辽阔版图中最为荒凉处,大抵他们的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阿姐还有多久呀?我走不动了。”

    再过两日刚够整整两月。疏影呆望着前面走路艰难的母亲,娇小身上瘦得皮包骨,摸不出半两肉,昔日的风华绝代被沧桑衰老取代,这个女人真是红颜命薄,大好年华就这般葬送。明明天冷得厉害,她的眼眶中还是忍不住涌出酸涩泪意。

    两日功夫说难熬也快,总归是麻木了的人,看多了白雪,受惯了寒冬,连何时雪停都不放在心上。终于停歇下来,放眼望去皆是衣衫褴褛手脚戴镣铐之人,灰头土脸,双目呆滞,笨拙地搬重物,便是慢了一步紧跟着的就是官差的皮鞭声响,声声震耳,皮开肉绽可怖无比,那人却是连躲闪都无力了。这何尝是人?便是田间耕种的牲口都能得几分善待……

    疏河从未

楔子(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