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一堆类似于之前的杂物,沙子、小石头、树枝、枯叶等,我试着拿小棍戳动,也一样是软的!
想不到路非和王白鸽只是被放在了中间层而已,还有尸体在下边。
我心脏狂跳了半分钟才平静,说道:“老大,阿黎,拉我上去吧。”我随着牵引力升向井口,接着身子横着滚到井旁躺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并一边说道:“老大,路前父母的尸体开始腐败了,不能像之前那样操作了,所以还是联系警局送套隔离服和绳子。况且这拔河绳人家学校还得再用。”
“嗯……我先问下离此较近的分局,如果有,不到十五分钟就能送来。”徐瑞拿起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说了没几句便挂掉了,他一屁股坐地道:“大家先歇歇,一会儿东西送来了再开工!还有,路子清过来,我问你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