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就像把我看穿了一样。过了片刻,许宸宇淡淡一笑道:“把一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我嫌命长了?”
我们仨松了口气,但同时我自己心中却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失落,这源于父子之间的血缘天性,无法避免的。
“这是在哪儿?”我直视着许宸宇略显浑浊的眼眸。
“不在曲市的范围,但离的也不算远吧。”许宸宇说道:“这是一口枯竭的地井,我当年逃亡时不小心发现的,还在此躲了几天,那时你母亲还挺着大肚子,唉,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灿儿都长大了。”
我虽然听的认真,也还想继续听,但我的另一股信念驱使自己说道:“少在这煽情了,没意思。”
“回忆一下也不行,你小子比我还霸道啊?”许宸宇眉毛一挑,说:“那咱爷俩儿聊聊我的老子,也就是你爷爷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