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臂那块钉了枚图钉,针尖朝肉,冬天衣服后就没被发现。等到了对方的窝点,我才知道凤求凰并不在这。三大奴联手施展催眠时,我把手并在身上,每次感觉意识快沦陷时就让手臂和肋骨稍微摩擦一下,让针尖扎在肉上,这么一疼,就清醒了……”
我们注视着老黑的手臂,那一小块肉被戳了密集的好几个针孔,看着都疼。
杜小虫担心的道:“老黑,那图钉没有铁锈吧?不然感染了就会有截肢的隐患……”
老黑把口袋里的图钉拿出来捏在指尖,“新的呢,没事。”
杜小虫眸光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之前发来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