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帆回忆的说:“他跟我妈在家啊,不过当时好像来看过我一次。”
“那就是有可能了。”我仍然直觉东帆的父亲与此案有联系。但是想通过天眼来看九个月之前近十个月的鸿鹄街影像,有点麻烦,但这是证明彩票大奖真正得主是东帆父亲的唯一渠道!
“大兄弟,也许你的未来自此就会被颠覆。”老黑伸手把东帆捞起来,说道:“别躺着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懂老黑的意思,若王灞真从东帆父亲手里抢来的彩票,我们完全能让官方把王灞、尤颜的别墅进行售卖,钱全给人家。但若不是,就没办法了,东帆的家族就是无底洞,他要不了多久还会寻死的。
这时,女房东领上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这是东帆母亲,她不到六十岁就跟七老八十一样苍老,她这份老态与当初隐藏年龄的肖河是不同的观感。
我们把东帆母子带到了车上,前往道路监控中心。途中,我疑惑的道:“对了,东帆,虽然你四年轮到一次,可母亲每年也有生日啊。”
东帆看了眼母亲,郁闷的道:“算上她的那份……加上我每个月的三千六以及信用卡透支的,才勉强随上礼。”
“呃……我还以为阿姨的生日也是二月二十九。”老黑挠了挠耳朵,说道:“到时候实在不行,你们母子就远离这家族吧。”
“这怎么可能,还不得被家里人骂一辈子?”
东帆和母亲同时摇头。
花了四十来分钟,我们到了地方,要求查九个月开奖那一天以及之前三天的鸿鹄街道影像,监控员表示要去库里翻。我们耐心等了一会儿,对方说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全部章节_第一百四十七章:证物(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