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可不少,怎么就找我了?”
“四伯,这事我知道,你问我就行。我跟你说,许大鹏的儿子娶的周村长的闺女,所以我才那么问大伯呢!”
“啥?说的是周村长的闺女!大哥,这事你还是推了吧,别说五两银子就是五十两这银子咱们也不要,这活你也让家里别接。我也没啥不好说的,当初要不是周村长,我家老大的闺女可不会成了个妾,家里的文清和文远也不会到了现在连个亲事也没说着,反正与周村长那一家子有关系的我都不沾手,不过,你要是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老四,你说话注意点儿,月儿在这里呢!”
张月儿对四伯说的这些一点不意外,她家四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要是恨上一个人那就是啥也不管躲的远远的,要是看上了眼,那他是什么都好,就是这么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说起来文书的性子其实最像四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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