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校尉望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水师官兵,神色从惊讶逐渐变成了骇然,他现在很确定自己遇到的不是水贼。
水贼就算用尽各种手段弄来了硬弓强弩,也不可能具备这般凌厉的箭技,更让人胆寒的是画舫上弓箭手们的冷静,冷静到射箭之间的间隔几乎都相差无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冷静沉着,而是冷血无情,是对杀戮的本能,对生命的漠视。
有几个侥幸未被射死的水师官兵,不敢再冒然强攻,紧紧贴在舱口两侧,这里是弓箭手的盲点,可以躲避那一支支无情的箭矢。
其中一个肩头中了一箭的水师官兵,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的咬牙道:“窗子,从窗子进去,绕到后面去砍翻他们。”
有人提议,剩下的人本能的选择听从,纷纷用刀尝试着把窗户撬开,可还不等把窗户撬动,就有数支冷冰冰的铁矛透窗而出,水师官兵们根本来不及闪避,身上又无重甲,一个照面就全被捅了个对穿。
片刻的功夫,跳上画舫的水师官兵又一次无一幸免。
钱校尉和战船上活着水师官兵脸色全都恐惧万分,望着画舫上满地的尸体,他们脑子里哪里还有娇滴滴的娘们,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可是水道狭窄,两船已经接舷,偏偏刚才他们为了不让画舫逃脱,用铁钩子把战船和画舫连在了一起,现在无疑成了作茧自缚。
钱校尉茫然失措,身后突然传来异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手里拿着把战刀,浑身湿漉漉的年轻人扑了过来,见到钱校尉回头惊谔看来,年轻人阴沉着脸笑道:“狗贼,叛主求荣,拿命来吧!”战刀横劈过去,将钱
第七十一章 天河水师(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