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依旧迷迷糊糊,小嘴微嘟着,“嗯,唱歌,景洲给我唱歌。”
她竟然要他给她唱歌?!
这到底是发烧了还是喝醉了啊
“唱歌?”顾景洲有些诧异,她怎么发烧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嗯”她的小脸朝他的胳臂上轻轻移动了几下,好像是在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唱
好听的歌”
顾景洲无奈,只得一只手给她枕着,一只手撑着脑袋,思索着应该给她唱首什么歌。
他微微启唇,然后缓缓唱来,“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
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纵流过眼泪又如何,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是有你一起的,怎么都不换曾有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