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顾景洲,往旁边走去。
透明的塑料袋拉在了椅子上,顾景洲捡起来,拿出里面的药盒一看,脸色大变。
再联想起刚才乔锦安脸上毫无血色,立马追了上去,拉住乔锦安的手臂,这才发现女人的手心冰凉刺骨。
难怪她会出现妇科手术室!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闯入。
他厉声质问道,“你刚刚做手术了?你去打胎了?”打胎两个字,简直令他难以启齿。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碰过她,所以如果她怀孕了,那么孩子一定是季斯年的!
乔锦安被他的话激怒了,立时猜出他心里所想。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朝着顾景洲吼,“你真是不可理喻!别拿你龌龊的思想去想别人!”
这个男人根本是恶人先告状!
“呵!我龌龊?你连孩子都怀上了,还说我龌龊?乔锦安,你别给脸不要脸!”顾景洲蔑视的瞪着乔锦安,捉住她的手腕,将她逼近墙角。
“顾景洲,你不自以为是不会死!”乔锦安脸色苍白到透明,胸口仿佛被狠狠的戳出一个洞。
“那你说,这个打掉的孽种,是不是季斯年的?”他一声声的责问,无疑是一遍又一遍的割着乔锦安的心。
“你说是就是!”乔锦安一把推开顾景洲,跑出了医院。
顾景洲目光呆滞的看了眼原本乔锦安站着的位置,脑袋一片一片的空白,像是炸开了一样。她这是承认了,承认她怀了季斯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