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柔顺乖巧,温柔似水,在他的进攻中嘤咛颤抖,在他的怀里如花绽放。
在这个静而平常的夜晚里,没人知道他心里经历了什么,他也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他惟一想做的就是确认她在他的怀里,只要她在,他就不用惧怕任何东西。
沈阅海已经放弃了平日的隐忍克制,炙热的怀抱和唇舌几乎要将怀里的女孩儿融化。
融化吧!她早已经是融在他心尖儿上的糖,融在他血液里的氧气,什么都别想把她从他怀里夺走!
周小安已经完全迷失在他炙热疯狂的索取中,惟一记得的就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那种让人窒息让人骨节咯咯作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拥抱,然后整个人被举起来钉在门上,从耳朵到脖子锁骨一路-火-辣-辣-的炙热。
酒精和莫名深入骨髓的战栗酥麻让她的脑子在一次次窒息缺氧中开始糊涂,惟一记得的就是每次吻到窒息边缘时被放下来的急促-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在多少次这样的猛烈袭击中稀里糊涂地迷糊过去,只知道再次清醒过来外面的天空已经一片鱼肚白,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沈阅海还是紧紧抱着她,在轻柔细碎地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周小安第一反应就是把耳朵藏起来,“都被你咬大了!”
然后对上他瞬间深邃下来的眼睛,脸才猛地红透。
真是太丢人了!谁见过刚上二垒就晕了的?她简直想把头埋沙子里不出来了!
沈阅海把脸埋在她的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低沉的共鸣让他的笑声好听极了,也让周小安的脸更红。
她不好意思
第六九六章 克制(给广寒宫主的和氏璧加更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