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一道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董鹤轩果然不再说这些跟她生活实在太遥远的东西,“周小姐,我得请求你跟我聊完这支曲子,否则下一支你就真得跟我去跳舞了。”
周小安笑了出来,“那我马上就要成为这场舞会上的公敌了。”
董鹤轩也笑了,“如果真的有人嫉妒你,那也肯定是在嫉妒我,谁让我把全场最漂亮的姑娘逗笑了呢。”
周小安又笑了,非常灿烂开心,“您今天来的时候是不是打翻了油葫芦?”沛州方言里形容人会说话就是打翻了油葫芦,因为是说本地谚语,周小安故意用最正宗口音最浓重的沛州话说出来。
董鹤轩没想到周小安会这么高兴,马上接了上去,“我是戴了蜂窝花。”竟然说得也是正宗的沛州话。
隔着蜂窝花越眼。这也是沛州的俚语。
周小安更高兴了,“我可算知道工友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您了!你可真会说话!”
董鹤轩说完就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若无其事地跟周小安聊了起来。
直到这曲子接近尾声,他被翻译叫过去他们的谈话才结束。
董鹤轩一离开,布朗先生就走了过来,还是那句话,“美丽的小姐,我能荣幸地请您跳一支舞吗?”
周小安脑子一转,躲开他一步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我现在不太想跳舞。”
布朗先生依然锲而不舍,“小姐,那我是否有机会跟您跳后面的曲子呢?”
周小安嘴角有点压不住地想上翘,却还是摇头。
布朗先生烟蓝色的眼睛有点接近墨蓝了,“小姐,如果你给我一次
第六七七章 安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