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毕竟她一辈子没孩子,照顾月子还是没经验的。跟有经验的保姆学几个月,以后再请产科的护士长好好给她讲讲,才能放心地让她照顾周小安生小孩。
沈玫却看着那碗糖粥皱眉头,她刚吃了一只烧鸡,现在根本不饿,而且粥还是甜的,甜粥想想她就恶心!
周小安眼巴巴地看着,她出院以后被限量吃糖,粥里的糖都只许放两勺,实在不理解沈玫能放开了吃糖还当罪受的感受。
沈玫喝药一样把一碗糖粥一口闷掉,吃得不舒服嘴上就不留情,指着对面婴儿房里看护士给孩子换尿布的陈景明和沈阅海皱眉,“他在那凑什么热闹?一个老光棍儿还对给孩子换尿布感兴趣?”
关键是他对着小宝宝也是一副棺材板脸,可别带坏她儿子!
周小安眨眨眼睛,忍了又忍才没说出实话来。看来沈阅海是把沈玫家宝宝当教具了……
不过等陈景明和沈阅海一人一个宝宝,有点小心翼翼却很标准地给他们换了尿布,舒舒服服地包好,姿势标准地抱起来,不止两位阿姨在旁边扎着手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连周小安心里也有点发窘。
沈玫更是捂着眼睛不想看了,“你赶紧把他带走吧!真不够丢人的!”好多护士甚至医生都开始频繁地经过婴儿室了!都是来看俩穿着军装肩上扛着金色肩章的高级军官给孩子换尿布的!
回去的路上,周小安坐在自行车后座咯咯笑,“你学得还挺快的!以后真的要自己给孩子换尿布吗?”这个年代的男人,别说他们这些部队的将领,就是普通工人也很少主动去照顾孩子。
沈阅海却很认真,“当然要自
第六五七章 失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