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家周阅海有亲侄子,即使他不回来住,他的侄子也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住这房子。
这件事,如果是周阅海本人回来住,他们都能装装可怜,试图用歪理抵赖一下。
可现在是周阅海的侄子来住,跟他们是一样的小老百姓,人家住叔叔的房子天经地义,他们完全没理由抵赖,更没办法抹黑,让他们知难而退。
王腊梅看看听到这话眼睛发亮的儿两个媳妇,心一下就凉了下来。
她忽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她在家里绝对的掌控权可能再也维持不住了,一边是娘家,一边是儿子,她两边都可能要失去了。
而马兰和赵引弟却兴奋得手都抖了起来。天上忽然掉下来一间房子,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事儿!
沛州的房子实在太紧张了,像他们一样结婚十多年还跟父母兄弟挤在一个屋子里的人大有人在。
他们算条件不错的了,家里还能有地方放下两张双人床,即使跟兄弟的床只用一层纸一样薄的胶合板隔着,那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多少人因为没有地方摆婚床而把婚期一拖再拖。
可这是没看到更好环境的时候,现在有一间房摆在面前,他们马上就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过得太憋屈了。
跟另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呼吸可闻,睡着了谁放屁磨牙都一清二楚,更别提干点别的事了。
这么多年了,就没畅快地睡过一个好觉!
大人也就不说了,可孩子们一个个地大了,还跟父母挤在一张床上,家里实在没地方安置他们,就是都打吊床挂起来地
第六十九章 慌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