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地瓜干,每顿饭数着米粒儿下锅,也只能勉强对付个饿不死……”
二叔公拿着烟袋锅子梆梆梆地在桌子上磕着烟灰,强硬地打断了王腊梅的哭穷。
“大海家的,我听说这没城里户口,国家也不给发粮食,你们家人人有粮食指标都要饿死了,你妈他们那一大家子在城里这日子可咋过?”
王腊梅的底气更弱了,“二叔,我兄弟是咱矿上正式工人,一个月有四十二斤粮食指标呢,我大侄子也在矿上当五七工,一天有四毛六的工资,一家子俭省点花,也够了……”
二叔公吧哒吧哒地抽着烟袋,眉眼笼罩在一片青烟中,什么都没说,王腊梅说着说着,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五七工制度还没那么完善,够不够,四毛六,五七工是给矿上干边角活的,有活的时候无论啥活,一天就四毛六的工资,没活就在家待着,一分钱工资没有。
就这样,矿上那些没城里户口的家属还抢破脑袋地要去干。王锁柱干满一个月活也才十几块钱,挣得勉强够自己糊口,想养活老婆孩子根本不可能。
这话不用说出来,王腊梅明白,当过族长比一般农民有见识的二叔公也明白。
就算王腊梅狡辩,说娘家靠着兄弟和侄子能养活一大家子人,那他们家这么多人挣工资领供应粮,就更得有赢余了,刚才跟二叔公哭的穷就是假的了。
怎么说都是错,二叔公问那一句就把王腊梅拿捏住了。
周小安默默看着沉默下来的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解释电报的事,她心里有好多疑问,想多看看情况再说。
王腊梅和周大海结婚后不久,
第三十八章 疑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