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仿佛听不懂黄巢言语之中的揶揄,既然开口,就要把话说清楚,再一次行礼说道:
“郑畋不足为论,凤翔军不过几千,自然不是我大齐人马的对手,不过,大唐军州四百,郡县千五,郑畋的凤翔军,不过是其中一支罢了,就算打败了凤翔军,我大齐的十万人马,又能对抗多少大唐兵将?
以前我大齐军卒,在陛下的率领下转战天下,虽然辛苦,却也牢牢掌握的战争的主动权,和唐军对战,打与不打,该怎么打,都是我们说了算,即便大唐坐拥天下,我大齐军又有何惧?
而现在,我大齐建都长安,等于放弃了这种战场上的主动,打败了凤翔军,还有泾原军,打败了泾原军,还有义成军……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这就等于困守长安一城!
如今说来,长安城那是我大齐的死地,困守于此,乃是兵家大忌!”
说完之后,尚让偷眼看了看黄巢,只见他面沉似水,便鼓了股勇气,继续说道:
“另外,长安城的情况,也不好……
长安民众,因为某人的原因,早早被迁移出去,城中无人,城外也无人。
如今长安,普通百姓,不过原来的十之一二,如此人数,供应我大齐十万兵马的后勤,实在是不堪重负,如今的情势还不明显,主要是因为我大齐抄没大量城中富户,用他们的钱粮供应我大齐所需,不过,这只是坐吃山空而已,一旦用完,我大齐就像无根浮萍,钱粮没有,粮秣没有,还如何能够争胜于天下?”
“所以说,如今的长安城,对我大齐来说,不过是一处毫无根基的死地而已,留恋不得,应当早早撤离才对!”
第464章 尚让论长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