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出现。
“额啊啊啊——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钱大富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这种喊爷爷求饶他早就习惯了,可是转头一看,一个满面威严的老人正怒视着他。
那是钱大富最害怕的一张脸。
不是钱文义,又是谁?
钱大富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爷爷——”
钱文义吹嘘着胡子,“谁是你爷爷?从现在起,直到春节,你就给我呆在屋子里读书学习,哪里也别去了。”
钱大富还想求些什么,可是看到爷爷罕见的怒容,只好病怏怏地退下了。
左胤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道:“难得见钱老爷子如此的严谨。”
钱文义冷笑道:“左胤啊,虽然我不知道二叔和你之间,有过什么约定,但既然二叔做好了决定,要将我钱家拖入西荒的这趟浑水,那么我钱文义,自然会遵循他老人家的意思。”
“我有个问题。”
钱文义看着左胤,哼了一声,“左将军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左胤目送着三个朋友的离开,转头看着钱文义的脸,嘿嘿笑道:“我只是好奇,钱老爷子和你二叔,为何姓名如此之像?”
没想到问题一出,钱文义冷淡地吐出了四个字:“干,你,卵,事?”
左胤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钱文义的脾气,还真是喜怒无常。
……
晚上的时候,钱武义端着稀饭,面前还放着三张饼,他看着进来的左胤,他问道:“林秀文的信里说,你来是为了三件事?”
左胤毫不客气地坐下,顺手抄起一张饼,点头道:“一,是在您这里修行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三件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