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折损掉不少兵力。
若是现在跟那兵力数目尚不明确的楼兰秦家军队迎面交锋,最终能否完胜抑或全身而退?
这问题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微风将破奴下巴的乌黑长须拨弄得飘荡不停,他抬手慢悠悠地抚了抚,陷入一片沉思当中。
而就在破奴苦苦沉思的时候,瞭望塔的梯台那边就有一个平民模样的无名小卒踉踉跄跄地闯了上来。
在被其他军兵拔刀拦下之后,那小卒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退缩!反倒是“啪嗒”一声跪倒在这瞭望塔顶的竹木地板之上。
小卒冲那还站在围栏边上背对着自己沉思冥想的破奴,一边磕头一边泪汪汪地哭声求饶,“大人哪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行行好放过咱们吧,俺家娘子长期奔波在外,光是操劳农活都已经老大不容易,要是如今……如今她再叫您这群军兵给抓走玷污了,那俺可就算千刀万剐也是千万个对不住她了啊——”
很显然,这名小卒的文化水平并不高,情急之下哭喊出来的话语都是错乱无序的。
而他这扯破嗓子的哭喊也非但没有让破奴感动万分,反而令到破奴马上变得怒火填膺了起来,只见破奴那粗黑眉毛倏地往上一挑,他额头上边的青筋顿时突起。
赵破奴板着脸,头也不回地沉声道:“杀了!”
“是!”手下的军兵铿锵话音刚一落下,那老汉都来不及一声求饶,他这人头就已经咕噜噜地滚落了下地,在地板上滚动好长一会儿才终于停下。
那滩铺洒在地的深红血迹把竹木地板原本显得土褐色的部分都给染得腥红可怖。
破奴听到背
1·男性本色御辰夕(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