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极帝王,想到从前夭折的初恋,可不就有些放不下吗?”
常满贵倒也不反驳他,只是道:“或许吧。”
他越是不说,顺喜越是好奇,“干爹,您没头没尾说这一通话,究竟是怎么了?”
常满贵却不语,抬头看着那边北五所漆黑的环境道:“你去北五所把顾练带过去吧,明天一早就让他到易夫人跟前磕头,以后他就是易府里的儿子了,你在他跟前也小心着些,他若是因为之前的事怪罪你,你也受着些,好歹面子上办周全了。”
顺喜刚才就有些疑问,这会得着机会问道:“咱们好不容易把易恒的人都清干净了,这会把顾练放出来,只怕再生祸端。”
他当然不想让顾练放出来,当初他以为顾练再也出不来了,下手没轻没重,顾练那小子又是疾恶如仇的性子,让他出来,他以后还有好吗?
可是这会听常满贵的意思,分明就是让他忍气吞生,做好了挨打受罚的准备,他自然心里不痛快。
常满贵也知道他的担心,只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这两天皇帝心思重重,前天晚上那封密报上究竟写了什么我虽然没看见,不过冷眼看着这两天紫禁城里的风气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袁江本来在皇上跟前很受宠,这两天连他也处处受挂落,可见是有什么事吃罪了皇帝,司礼监的差事,他霸着那么久,前两天中书房的宝座也都坐过了,这两天皇上突然吩咐人把门锁了,人撤换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顺喜有些傻气地看着他,“奴才不知道,还请干爹给个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