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进将军府啊,必竟萧大人那么优秀,而奴婢却奴婢嫁过去只能替萧大人脸上抹黑。”
她有些不自信,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十分闪烁。
佟裳道:“你别听长公主说什么就往心里去,她那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萧大人那么明你比长公主好。”
“可奴婢只是个下人,哪里比得上长公主身份尊贵。”
她满脑子都是贵贱尊卑,佟裳不好跟她讲人人平等的大道理,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开放,说起来又是长篇大论,只能先捡好听的道:“只要你自己不轻贱自己,自然没人敢来轻贱你。”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天气渐凉后,佟裳已经很少出来走动了,她料着皇后更衣需要些时间,也不想早回去,跟佟佳沅在一处斗嘴,便吩咐阿绿回去拿块垫子来,打算到那边凉亭里坐一坐,有意多逗留些时间。
阿绿转身去了,佟裳闲着无聊,便沿林子里慢慢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