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玷污一点点。”
佟裳听到这里已经快吐血了,抿了抿唇,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人在家中坐,流言已经满天飞了,她跟萧骞泽上回在热河闹的那一场,中间跟着的都是自家人,易恒的人自不必说,没人敢往外传,那便是郑恩贞了。
只是佟裳这会已经无暇再去追究她的这些责任了,眼下一等一的问题是夜重年,他闹这么一出,难道是想表明态度吗?
佟裳越想越心惊,只想立马叫人备车回去,逃离这个地方,无论夜重年说什么,她只要兴认就是了。
可是
逃不是办法,何况她还有事要问萧骞泽,思来想去,总觉得今天易恒去西山巡营走得不是时候,如若不然,有他在她也能安心些。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么需要一个人,佟裳捂着胸口,心里有些发疼。
曹明珠见她脸色苍白,连忙叫人扶着她道:“佟裳,你可要挺住呀,我们都知道你跟萧公子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