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没想到他会说出亲戚两个字,脸上一时没绷住,嗤地笑了一下。
袁江被他这一笑弄得满脸胀红,只是无处发泄,搁在袖子底下的手紧握着。
易恒笑够了,将眼梢抬了抬,打量着他那张惨白嫣红并列可怖的脸,“亲戚倒是亲戚,不过拙荆跟尊夫人在府里的时就是一对冤家,以后两姐妹还是远着点好,省得见了面跟乌眼鸡似的,袁公公没成过亲不知道,这女人心啊,就是海底针,女人间的事,更是理不清,咱们做姑爷的就别去掺和这个浑水了。”
他抬手,在他略薄了些肩膀上拍了拍,略有些语重心长的意思,完了便带着人扬长而去,路过那个自扇耳光的小太监时,见他两脸肿得像猪头似的,忍不住,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