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呵腰上前行了个礼,“王爷节哀,皇上是后半夜去的,去的安详,皇后娘娘一人守着龙床,说了什么皇后娘娘也没来得及说,臣下也不知道,不过国不可一日无君,王爷您眼下不能只顾着伤心,得快点操办操办扶太子爷继位,省得民心不安。”
信王点头应了个是,身后众臣工也忙点头,皇帝死了,新皇帝继位是大事,这个没人反对。
白奉天虾着腰上前道:“大人,太子爷气郁攻心,昨儿晚上已经咽了气。”
易恒惊愕震怒,旁边的人也吓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来回我?”
“里头忙成一团,也没个主事的人,宫人们处理完大行皇帝跟皇后的事,等想起来要通禀时宫门已经落了钥,今天早上东宫的人才递话到司礼监,奴才才刚要通禀来着,一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