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坤宁宫见了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给你坐冷板凳也够让人喝一壶了。”
“是,奴婢一直盯着呢。”
佟裳抚抚额,说了会话更觉得头疼地厉害,回到房里让人取养荣丸来吃了两丸躺下,烙饼似的翻到半下午,过了傍晚天色擦黑才算睡安稳了。
按着易恒的吩咐,佟裳带着阖府上下安稳度日,一点风声不敢透,静静在家等着宫里的消息,这五六天里宫中就像个铜墙铁塔,除了小太监一天早晚两次报平安外,一点风声也不透,佟裳心里没着没落,睡得也不安稳。
江山不稳,老天爷似乎也跟着凑热闹,连着几天阴雨不绝,皇城泡在雨水里,各处都停摆了似的,一丝生气也没有。
佟裳住的屋子本来极宽阔,只是因为连天下雨,湿气一直漫上来,人坐在那里一会鼻尖上都能冒出露珠了,她临时叫人烧上地龙,湿气才慢慢好了一点,只是屋里坐不住人,只得叫人搬了书放到配殿的东梢间,在那里支了炕桌看了会书。
隐约到傍晚的时候,听见远处沉珂的钟声,起初不觉得什么,到第三下时方才顿住了,身子慢慢站起来,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了地。
夏嬷嬷小跑着进来回话,神色匆匆到她跟前蹲了个身子道:“夫人,丧钟响了,老夫人让奴婢来通报一声,让您预备着,一会或许有旨意,咱们有品的人家,回头得进宫的服丧去。”
佟裳道:“嬷嬷是有经验的,这丧钟敲三下是皇上晏驾,连着敲了七八下究竟是什么意思?听着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