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信王没能回去娶母亲的原因,佟裳渐渐了解了事件的全局,难免有些唏嘘,“这样看来,信王始终是个忧患。”
易恒苦笑着道:“信王的确是个忧患,只是当时的太子还太年轻,根基不稳,这些年虽然好一些,却也只是表面上的,内里一片疮痍,皇上对当初助他登基那批老臣纵得太过,国库早就亏空,钱财全进了贪官的库房”易恒说到这里,双手紧紧握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信王呢,聪明躲在江南,轻易不进京,只是暗地里却一直在周旋,拉拢党羽,皇上因为一时还动不了他,对信王也是半笼络半哄着勉强维持着叔侄关系。”
“那大人跟首辅大人为敌,莫非是因为首辅大人是信王的人?”
易恒笑着摇头,“首辅与左相自觉辅佐有功,时常打着江山社稷的名义在外敛财,如今我掌着批红大权,很多时候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自然对我有怨言。”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