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仓储房间的负责人也不知道是赶去楼下看热闹,还是去帮忙打架,慌乱中连仓库的门都没有锁上,门和门框之间,敞开着足有几十公分的巨大缝隙。
我从武兰的房间出来就在心里琢磨,被猪队友庄硕天这么一搞,兄弟们仓促应战下连根木棍都没有,人数又少人家西京赌场这么多,要咋搞才能不至于太吃亏。
经过这间储物间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不知咋地就想起小时候听的评书了,那些古代大将行军打仗,不都讲究个先烧敌人粮糙,然后再乱中取胜,以少战多么。
想到就做,反正我们也是弱势一方,我也不差这一两分钟了,拽开储物间的房门就闪身进去。
屋子里灯光亮如白昼,也很宽敞,足足有几百个平方,分门别类的储物架上堆满了各种名牌烟酒和卫生纸避,孕套等物品。
而那些体积更大的床单窗帘,和几乎堆成了小山一般高的成箱扑克牌,都是席地码放在木格子之上的。
我目光闪动间直奔成排的洋酒而去,抄起几瓶陈年的伏特加,来到堆放崭新窗帘台布的地方,拧开盖子就倒了上去。
这些高纯度的俄国白酒十分霸道,凛冽的酒精气息直往我鼻孔里钻,我几乎能够想象一口喝掉一瓶会是怎样的消浑。
幸好我早就被娄寒他们带坏学会了抽烟,此时掏出打火机,毫不犹豫我就按出火焰。
橘黄色的火苗刚一接触那些被我用烈酒浇诗的窗帘布料,轰的一声,大火就急速窜了起来。
我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再次转身冲到酒架子前,什么八二年拉菲,杜松子和皇家礼炮之类的,我双手齐动,都如雨点一般被我砸到火场
第200章 老子是你坤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