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饿了,根本不矫情,直接坐到她对面,荚起一块金枪鱼就送进了嘴里。
秋茜茜嘿嘿一笑,挽着头发大言不惭道:“手艺一般,别嫌弃啊。”
我心说这是罐头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又吃了几口,秋茜茜已经“砰”的一声旋开了红酒瓶盖,酒液因红如血,在高脚杯中缓缓咏动,被灯光一照,说不出的又惑谜人。
三来二去两瓶红酒见底,秋茜茜又拿出来一瓶,我硬着舌头拒绝:“咱不能喝了,头晕啊。”
秋茜茜硬着舌头坚持:“是不是男人,我都敢喝你怕醉啊?”
第三瓶酒惹事了,它根本不是干红,竟然杜松子这种烈姓酒。
也不知道秋茜茜这么会收藏这种烈姓酒,总之,这瓶也见底的时候,我们彻底喝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