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携带进出,虽然这样可以让西方优秀的哲学、思想、文学流入国内,但也造成那些西方糟粕同步进入了中国。
《》杂志在他们的创刊号上提出了“无禁区”的口号,当初戈文是举双手赞同的。
可是随着戈文接触到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这才发现,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和未来不同,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能接触到的图书太少了。所以每拿到一本书后,他们都会如饥似渴的和吸收书中的知识、思想,根本不去判断这本书到底是好是坏。
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政府放任不管的话,那年轻人间必然会造成一定的思想分歧。
连戈文都很难相信年轻人对书籍的判断力,更勿论政府了。
所以改革开放的这几年,中国屡次对图书进行打击查禁,前几天还在书店里销售的书籍,可能过一个阶段就会从书架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昨天还能从海关通过的图册,今天就变成了违禁品,被扣留。
只是,这种做法却不成系统,没有条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像狗熊掰玉米一样,丢三落四。今天把西方的糟粕思想图书查禁了,明天却又放开,后天就连最正统的科学著作都被封锁。
戈文就亲耳听一个北大的年轻老师说过一件事。
1983年初,这个老师的一个香港朋友从香港给他邮寄了一本夏志清《中国现代史》中译本,他收到了。后来这本书被人借走丢失,这个老师托那个香港朋友再重新邮寄一本,结果书到了海关居然被查封了,说是违禁品。
由此可见这时海关标准的瞬息万变。
所以戈文觉得自己有必要建立在四合院建立一个图书阅览室。
第283章 阅览室【第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