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文在中间,北岛在右,江河在左。因为先前聊得痛快,此时三人并没有睡意,便熄了灯继续聊天。
许久之后,三人都不说话,开始睡觉。
半夜戈文便醒来了,一般他除了夜里撒尿,都是一觉天明的。
可是,今夜却不行了,他听到了什么啊!
整个房间如同船舱底层的机房,那种轰鸣声难道是从人的口腔鼻腔和胸腔发出来的吗?
北岛那边仿佛有一台老式马达,声音单一,巨大,均匀,有持续性。
江海这边更了不得,足足一个重金属乐队!
江海的鼾声形式多样五花八门,一会儿如管乐齐鸣,一会儿如口哨悠扬。
突然,江海这边的声音没有预兆地嘎然而止,只剩北岛的驳船还在突突行驶。
戈文舒了一口气,还好,不过就是一艘船而已,我能克服的。
可是他刚这么一想,猛然间,没有预兆地,江海那边又擂起战鼓吹起了号角。
“妈的,怪不得那群孙子叫老子和北岛江海睡一起,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两人打呼噜打得厉害!”
也是,早在上海的时候,戈文就听说这时候的很多诗人就像当年红小兵一般,上了火车没有目的的天南海北到处瞎逛,到了某处,便找认识的人借住一宿。北京是这帮人的大本营,相互之间肯定熟悉之极,说不准大多都一个屋住过。
戈文欲哭无泪。
老子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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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昨天的感言,大家都看到了。
感谢大家!
第246章 文化沙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