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神情语气确实有点儿骇人，但卡拉佩斯的脸色像是石头一样冷硬不动，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一字一顿道：“但愿如此。”
林默笑起来。
于是让帕夫洛维奇这家伙绝望的一幕出现了，他们的领导者与那头极端变异体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黑色的极端变异体垂落在一辆坦克之上，而卡拉佩所也坐上那辆坦克的炮台，引领整个车队返程。
唯一让这怕死的家伙有点儿放松的是，似乎这两个人都把他忘了，都没有再来找他麻烦的意思，饶是如此，这家伙还是一阵的心惊肉跳，站得离这两个家伙远远的。
而林默则开始了与卡拉佩所的闲谈，最开始是闲扯，两个人不着边际的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烂话，而在某一刻，林默在骤然转了话锋，道：“你知道黎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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