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科技感的的無人機作為監視者。
監察官的比他們唯一的好處或許便是在行動方面還有一定的自由。
便在一個轉角之后,王杰來到了自己的集裝箱房間門前。
然而他一直穩健的腳步便在這一刻頓住了——因為他那扇銀灰色的金屬門前正蜷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做工粗糙的、不知道洗了多少遍而微微發白的衣服,原本是將面孔埋在用雙臂攏著的腿間的,然而此刻像是聽見了腳步聲,她便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女孩的臉上尚帶淚痕,看見裹著制服的中年男人竟然破涕為笑,低低的喊了聲絕對出乎王杰意料之外的名詞:“爸爸。”
王杰覺得這個世界都要顛倒了,他平靜了四十三年的人生軌跡仿佛就要被打破。
今天有個明顯是下層人的女孩喊他叫爹。
這說明了三件事——第一,下層那個叫王杰的克隆人活的不錯;第二,這個活得不錯的王杰還生了個女孩兒;第三,這女孩兒現在成為了偷渡者來到了他的面前。
身為一個監察官,他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偷渡者送去行刑,王杰相當清楚,在中層,監控幾乎是無孔不入的,沒有什么能瞞得住調控中層世界的中央智腦系統的監控。
而身為一個莫名其妙成為爹的家伙,此刻更應該哭笑不得,起碼要把這小姑娘甩出去——而且窩藏一個偷渡者可是大罪。
但不知道出于怎么樣的想法,他不但沒把這小姑娘送到承接塔,甚至沒有憤怒與苦笑,而是將她領回了自己那不過十幾平方米的小房子,而他更清楚的是——他身后那架小型無人機正盡職盡責的將他現在做
钢铁苍穹(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