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同樣是全鋼鐵的建筑,卻空曠許多,而且早已有了兩個人。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人,她跪在地上,身子像是蝦米一樣佝僂著,身上是下層人穿的那種粗制濫造的破爛衣服,只是她的身材是較好的,栗色的頭發束成馬尾垂下來,或許曾經它是極漂亮的,然而此刻這馬尾只顯得亂蓬蓬,她的臉色蒼白的像是紙,眼神里寫滿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少見的擔憂,她聽見開門聲便抬起頭來,目光從皮膚黝黑的男人身上只一掃而過,卻在王杰的身上死死的定格住了,像是看見了希望般短暫的亮起光來,旋即又不知為何的黯淡下去,最后那份注視化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希冀。
王杰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忽然間生出種奇異的錯覺——她好像認識他一樣——然而這必然就是錯覺,一個下層人,怎么可能認識一個中層人?
人類建造的兩層不僅僅在空間上將人類分成三個部分,也將人分成了三等,下層人等同于封建時期的奴隸,中層人則是士兵與執行者,上層是這整個結構的享受者。
但這種不自在還是讓中年男人緩緩移開目光,去看跪地女人身旁站著的行刑人。
那是個穿著身黃色衣服、蒙著面的壯碩男人——據說在曾經,這樣一身衣服是囚徒的打扮。
然而無論曾經如何,穿著這身衣服的家伙現在的身份卻是行刑人——殺死從下層偷渡而來的人類的儈子手。
而對于偷渡者的行刑方式也很簡單與古老——即斬頭。
據說這是為了震懾這些敢于跑上來的,可斬首執行了這么多年,暴動從未停歇過。
監察官的任務就是監督行刑,而跟隨著監察官的無
钢铁苍穹(5/18)